“迁馆”耶路撒冷折射特朗普霸权心态

198彩开户

2018-10-04

(资料图)12月6日,美国总统特朗普不顾各方反对,正式宣布承认耶路撒冷为以色列首都,并责令美国国务院将使馆从特拉维夫迁至耶路撒冷。 这一“大尺度”做法打破了美国过去在巴以问题上的既定立场,在中东乃至整个世界引发轩然大波。 巴以问题是中东的老大难问题,也是导致中东动荡的主要祸根。 巴以和平主要涉及四大问题,其中就包括耶路撒冷归属问题。 耶路撒冷是世界三大宗教的发祥地,犹太教的“哭墙”、基督教的耶稣遗迹,以及伊斯兰教先知穆罕默德“登霄”的阿克萨清真寺,都在耶路撒冷。

因此,耶路撒冷归属问题不仅涉及巴以领土划分,还牵动三大宗教信徒的深层宗教感情,因此,世界各国对该问题态度谨慎,目前与以色列建交的160多个国家,都不承认耶路撒冷是以色列首都。 美国是以色列铁杆盟友,也是第一个在耶路撒冷问题上“冒天下之大不韪”的国家。

1995年克林顿政府时期,美国国会通过“耶路撒冷大使馆法案”(theJerusalemEmbassyAct),敦促美国政府将使馆迁往耶路撒冷,承认耶路撒冷是以色列首都。

按照规定,总统每6个月决定是否执行该法案。 过去二十多年,历届美国总统都选择了行使豁免权,就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和争端。 但“政治素人”特朗普不管这套。

12月初正好是该法案是否执行的又一时间节点,特朗普早早放出风声,称美国会将驻以使馆迁往耶路撒冷。 特朗普此举反映出特朗普对外政策的两大风格。

其一,一意孤行的“美国第一”。

特朗普是商人出身,外交政策一再强调“美国第一”,对国际社会和多边机制视若无睹。

与历届总统相比,2017年1月上台的特朗普总统更为亲以。

早在竞选期问,特朗普就在会见内塔尼亚胡时表示,其一旦当选,耶路撒冷将成为以色列“不可分割”的首都。 该立场明显偏离了美国在巴以问题上的传统政策。 2017年1月22日,即特朗普就职总统第三天,特朗普就与内塔尼亚胡通话。 2月14日,特朗普暗示美国不再支持“两国方案”,放弃了美国延续数十年的传统传统。

2017年5月特朗普首次出访中东,第一站是沙特,第二站就是以色列。 2017年10月,美国退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,原因之一就是该组织接纳巴勒斯坦为成员困并谴责以色列。 这次特朗普不顾各方强烈反对(包括国务卿蒂勒森等政要),执意将使馆迁往耶路撒冷,是特朗普铁杆亲以的铁证。 在这一过程中,特朗普根本没有考虑阿拉伯-伊斯兰世界的心理感受。

2011年中东剧变后,阿拉伯世界“领头羊”埃及发生政权更替,坚定反以的利比亚卡扎菲政权已被推翻,“反以前线国家”叙利亚深陷内战。 而阿拉伯世界新晋“领头羊”沙特外交重中之重是遏制伊朗。

为此,沙特甚至主动与以色列走近。 沙特王储小萨勒曼曾主要向巴勒斯坦领导人阿巴斯施压,要求其接受以色列提出的任何和平方案。

特朗普看准了当前阿拉伯世界一片散沙,对美国迁馆不会作出强有力回击。

但必须指出的是,阿拉伯-伊斯兰世界是中东主体性力量,特朗普对这股力量的民族宗教情感毫不顾忌。 由此使伊斯兰世界可能出现新一轮反美浪潮。 其二,美国热衷于在边缘地区制造“可控混乱”。 中东本来就是个动荡不断的“火药桶”。

这次特朗普强行将使馆迁往耶路撒冷,无异于为中东乱局火上浇油,引发更多的动荡与冲突。

但特朗普对此似乎并不在乎。 这从侧面说明,美国在亚非拉等边缘地带,一个重要目标就是制造“可控混乱”,借以使美国的大资本集团从中渔利。 我们知道,美国当权的主要是军工复合体和华尔街金融资本。

这两大集团谋求利益,都与制造战乱直接相关:对军工复合体来说,只有世界各地战乱不断,美国才能大肆兜售军火利。

中东历来是美国军火的最主要市场。 2017年5月特朗普访问沙特,双方就达成从美国购买价值1100亿美元的军火大单。 11月特朗普访问东亚国家,同样将推销军火放在首要位置。

换言之,世界各地越乱,美军火商获利越大。

对金融资本来说,其获取利益主要依靠“贱买贵卖”和“空手套白狼”。 为实现利润最大化,其主要策略之一就是:“等待一个大危机,然后趁着遭受打击的人民茫无头绪之际,把国家资产一块块变卖给个人,并且迅速让‘改革’永久化”。

有学者将其称为“灾难资本主义”。

当前,特朗普借迁馆事件在中东点火,无疑会使中东陷入新的动荡和冲突,而这种局面恰好可以使美国军火商和华尔街金融资本集团借机渔利。

甚而言之,不排除美国“声西击东”,在东北亚进行军事行动,借以在更大范围牟利。 对此,我们不能不有所警惕。

(田文林,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研究员,专栏作者)本文系版权作品,未经授权严禁转载。 海外视野,中国立场,登陆人民日报海外版官网——海外网或“海客”客户端,领先一步获取权威。 责编:刘思悦、牛宁。